“的确不该我管,我也没打算管。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既然懂这个道理,为何又去兵部闹?”
“别的我不管,右路该争取的,我一定会争,也是我的根基,不能相让。”不等贾政开口,王信直接道:“军队能打才是我的底气。”
贾政理解了王信的做法,语气松动了些许,“可也应该注意些分寸吧。”
“其实我一直很有分寸。”
“没见到。”贾政一脸无语,“你在兵部当众逼着李侍郎的时候,没见到你有什么分寸,是我舔着老脸去赔不是,侍郎也不愿意跟你一番计较罢了。”
“我的分寸不是这个。”王信耸了耸肩。
贾政闻言,好奇道:“那是什么?”
“朝廷要是政治清明,当然就没有我的事,我身为武将,赌的就是朝廷有困难,越有困难,朝廷就要越要用我,否则天下太平,我也只能当一个闲散武将,想要立功都没有机会。”
王信第一次向贾政透露。
贾政一下子懵了。
“还能这样?”
王信的思维的确令人震撼,每次都出其不意,这回贾政还是有点恍惚。
王信一脸笑容。
他不懂太多,但是知道大明的许多问题所在。
大周既然承袭大明,而且又处于小冰河时期,外部的环境没有太过变化,许多事情的脉络,王信心里就有了个参照物。
如果没有参照物的话,到底是什么样,接下来什么变化,谁也说不准。
可有了参照物就不同了。
哪怕事物的发展有些变化,但是心里也能有个数,可以做个比较,那么很容易得出自己想要知道的结论。
比如大同的问题。
参考俺答汗,以及俺答汗子孙为何没落等等,结合大周大同关外的问题,王信很容易针锋相对,寻找到胡人的薄弱处。
又比如最初自己抗倭。
参考前明中后期抗倭的路子,采用戚继光的兵法,招招针对倭寇的命门所在,岂有不胜之理。
那么大周积弊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