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丰州至少驻扎了近五万军士,还不算两万多名正在丰州的民夫,可谓是联营十里,旗帜满山,好不壮观。
“大同西军到!”
波澜不惊的丰州大营,犹如石头落入水中,终于动了动。
与别处不同。
王信率领七千人马,精锐自不用提,哪怕是民兵,身上穿的也是齐全,最惹眼的是大部分民兵都扛着一杆崭新的鸟铳。
无论骑兵还是步兵,除了自身的武器之外,每人还统一配发一把腰刀。
而且大同西军的骡马车队多。
七千人马,光拉动辎重的大车就有两百五十余辆,每辆辎重车有两名民兵,辎重不同其他战车,因此大部分是黄牛,水牛并不多。
除了辎重车外,还有偏厢车、准迎锋车合计三百八十余辆。
这些各类车不全是用牲口,大部分是民兵推动。
王信身边是一百名骑传令兵,也是他的亲卫,然后是一支两千人左右,全员骑兵盔甲,大概一千六七百人马背上背着三眼火铳。
然后是大将军炮十六门、灭虏炮八十门、佛郎机二百五十六挺。
东西都认得。
种类这么全,数量如此多,看得人就很陌生了。
哪怕是再懒散的兵油子,看到大同西军这般动静,也不禁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的盯着大同西军的队伍。
十里连营。
张文锦亲自来迎,身后的人群中,最前面的还有胡立勇。
胡立勇眯起眼睛,看不出他的想法。
不过众人静悄悄的,哪怕张文锦脸上挂着笑意,眼神也隐隐有些呆滞。
“难怪都说王信能打,这得花多少钱。”
有人实在忍不住心里的感慨。
“是啊。”
“啧啧。”
仿佛打开了话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