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明面上的严,动辄对士兵苛刻,也是做不到如此地步的。
“走吧。”
张吉甫放下了帘子。
最后。
轿子进了周府。
周道丰望着自己的得意门生,脸上满是慈祥,张吉甫也毫不客气,喝茶仿佛在自己的家里,身边的周家大公子倒是客客气气的立在一边。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张吉甫才是周家公子呢。
“弟子准备见一见那王信。”张吉甫放下茶盅,开口说出自己的打算。
周道丰不发一言,安静的听。
倒是周家大公子犹豫道:“王信是王家子弟,张兄拉拢他,会不会令太上皇老人家不满?”
张吉甫笑道:“王子腾回不了京,地方上也没他的位置,不过是条丧家之犬罢了,四大家也因为他心生嫌隙,不如当年一条心,倒是我收拢人心的好时机。”
说的如此直白,周家大公子倒不好怎么接话了。
张吉甫看向恩师,认真道:“朱伟虽然是恩师的人,可他到底能不能受恩师的控制,弟子始终不放心,如果弟子不拉拢那王信,以王信的聪慧,必然彻底投靠朱伟。”
听到这话,周家大公子心生不满。
既然知道朱伟是他们周家的人,那张吉甫还要挖周家的墙角?如此大言不惭,父亲竟然也能接受,到底谁才是亲儿子。
不满归不满,大公子却不敢出声。
周道丰终于说道:“你如此确定?”
张吉甫坦言道:“弟子见过王信,此人不是寻常武夫,心思通透,带兵有方,不可多得的人才,就算没有朱伟的事,弟子也想要收揽此人。”
以文制武历来的规矩。
内阁重臣手里头会有几个自己的人。
“前明内阁控制的是地方备倭军,后来开始出手京营,然后土木堡之变,本朝吸取前朝之教训,以及妥协开国局势,再到太上皇出手打压勋贵,扶持文臣,才又恢复了以文制武之局。”周道丰担心道:“王信虽然有才,身份太过复杂,只怕引起后患。”
“王信不过是出了五服的王家子弟,其实出身贫寒,要说沾了王家的光,不如说是林如海的恩,林如海有识人之明,确信此人知恩图报,此其一也。”
“其二,此人担任东军游击,手握一支精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