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大周建立之初。
以现在的环境,无论是谁掌权,终归要用文官。
薛岩倒是可笑,以为靠上了一个武官就能改变自家形势,还是一个参将而已,何况那人与陆仲恒关系莫逆。
梅翰林眉头皱起,形成“川”字形。
自己年龄大了,在翰林院不是优势,而是劣势。
翰林院更喜欢培养年轻人。
“自己得多去拜访张阁老。”
梅翰林拿定了主意。
自己没有机会,更等不起,不像陆仲恒他们,他们年轻,起步也高,等得起,拖得越久,对他们越有利,反而是自己。
哪怕有诸多风险,可等张吉甫下台,恐怕自己没等到那天,先在翰林院坐不住了。
以自己的身份,到时候在张吉甫那边的地位,那王信不过是棋子。
薛岩却还要指望王信。
自己的儿子娶薛岩的女儿,实在是太丢份,对自家毫无帮助可言,至于为了钱,自己要收钱,难道还缺薛岩一个人么。
“混账!”
薛岩忍了一路。
没想到梅翰林如此小人德性。
在大同的时候,何时受过这种气,那大半年的时间,实在是令人愉快,不光是做生意痛快,活的也痛快,按照规矩办事,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哪怕是王信,王信向来不管事,只立规矩。
规矩谁都要遵守,哪怕是他。
别看朝廷有人说王信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说话从来不算话,那都是拿王信对胡人做的事情来攻讦他。
梅翰林看样子想悔婚。
“老爷。”
生着闷气,来到河西的商铺,薛岩下了马车,铺子里的掌柜迎了出来。
正是原来长兴那边的杜松。
“请的人都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