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宏笑了两声,明显对张灿的回答很满意。
有了张灿的话,王信也不好再说什么,自己又不是傻子,程宏看样子不是个耐烦的人。
果然。
不到半个时辰,王信就看到程宏坐着轿子离开。
“我昨天就打听到了,咱们这位参将,经常两三日不来,就算来了,顶多中午时分才来衙门,然后没有事情,下午很早会离营。
张灿在王信屋,跟在王信身后,一起看着窗外。
王信回过头,问道:“你准备怎么练?”
张灿摸了摸后脑勺,支支吾吾半晌。
“你打算练家丁。”
王信越发肯定。
练兵无非就那几套,什么样的食材做什么样的饭,变不出更多的花样来。
张灿不懂,反问:“什么是家丁?”
“就是亲兵。”
“你怎么知道?”
张灿大惊失色,仿佛自己的秘密被人看穿了。
王信摇了摇头。
这一套练兵法子可不好。
只能算是个半成品,对付二三流的军队还行,遇到一流精锐军队就彻底歇菜。
“你准备怎么练?”
自己的秘密被人猜到了,张灿不服气的询问。
“当然是先让士兵们吃饱肚子,成为了人,再谈练兵。”
王信没有隐瞒。
张灿没听明白,或者怀疑自己听到的话,与自己理解的字面意思不是一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