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作为这艘船的船长和舵手,有责任让自己保持清醒和健康,直到飞船建成的那一天。」
「为了保证这项横跨世纪的工程不走偏,为了保证人类社会不陷入混乱,我们必须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列昂尼德说道,他用责任来包装对寿命延长的私心。
「安德罗波夫。」
「在。」
「配合葛罗米柯。如果阿美莉卡人拒绝公开共享————」勃列日涅夫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那就启动我们在东南亚的所有眼线对他们在东南亚的实验室进行渗透。」
「我们要拿回属于我们的时间。」
「毕竟,」勃列日涅夫摸了摸自己不再年轻的脸颊,低声说道,「没有了我们的领导,人类活得再长,又有什么意义呢?」
「教授,你这回可是出尽了风头。」约翰·摩根在纽约林燃的住处见到了对方,他直接就开始大倒苦水。
「你是不知道家族中面临著死亡恐惧的老头子们,有多恨你就这样拒绝了希瓦娜的提议。」
摩根抬起头,眼睛里此刻布满了无奈。
「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长岛和汉普顿的那些豪宅里,摔碎了多少个古董花瓶。」
摩根苦笑著指了指天花板:「他们甚至已经在想雇个杀手,让你意外身亡,以此来发泄错失永生的愤怒。」
林燃神色平静。
「如果他们真获得了永生,摩根,」
「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坐在这个位置上,代表家族跟我说话吗?」
「你还有机会成为摩根家族的话事人吗?」
摩根愣了一下,随即沉默了。
确实。如果家族里掌权的老摩根永远不死,那他约翰·摩根就永远只能是个有潜力的继承人,这辈子都不可能接班。
「好吧。」摩根叹了口气,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理智上,我知道你是对的。你救了我们,也救了人类的社会结构。赛博永生加上延寿的方案,虽然不如原版的诱人,但也足够让那帮老家伙闭嘴了。」
「但是,教授。」
「你知道的,不是每个人都能活到30年后。」
「老头子们的恐惧并没有消失。」
林燃挑了挑眉:「他们想要什么?」
「人体冬眠技术。」
摩根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