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的考试试卷已经及格,那么你就没有必要再去做附加题,为自己提高分数。
这是大学考试,又不是高考。
安德罗波夫望向列昂纳德,对方点了点头,安德罗波夫这才开口道:「好的,多勃雷宁同志,你先到休息室稍作休息,我们随后会通知你再进来。」
多勃雷宁内心大定,对方对他的称呼已经变了,他很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他在服务人员的引领下离开会议室。
随著厚重的橡木门在多勃雷宁身后缓缓合上,沉闷的关门声仿佛是一道闸门,将会议室分割成了两个世界。
门外多勃雷宁在为自己的死里逃生而喘息。
门内,则是苏俄的大人物们在密谈。
多勃雷宁以为里面会聊到自己重新被启用。
殊不知,他的名字随著他离开后,压根就没有被里面的人提起。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没有外人,这些大佬们卸下审视下级的伪装,呈现出更露骨的那面。
列昂纳德缓缓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旁边的安德罗波夫立刻为他点上。
「教授很快会做一件我们一直想做、却因为种种顾忌没做成的事,他在清洗,他在用一种资本主义从未有过的方式,整合西方的队伍。」
「清洗?我不认为教授会清洗阿美莉卡的资本家们,恰恰相反,我认为他们要用直接开帐单的方式,清洗盟友。
想一想,如果伦敦、巴黎和波恩必须支付天文数字般的保护费给美国,他们的政府该怎么办?他们只能加税。
他们必须从欧洲的企业、从老百姓身上榨出这笔钱。
这就制造了一个完美的剪刀差。
欧洲的企业将面临愈发高昂的税收环境和经营成本,而大洋彼岸的阿美莉卡,因为有了盟友的供养,反而可以降低成本。
这会逼迫欧洲的企业面临一个选择:要么在欧洲等死,要么乖乖搬到阿美莉卡去。
这也是为什么白宫会同意,用旧大陆的血浇灌新大陆的参天大树。
实在是高明,教授的神来之手,大势已成,我们会面临越来越困难的局面。」
两位大佬在讨论。
列昂纳德转过头,目光紧紧盯著安德罗波夫:「尤里,你的情报确认无误吗?」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安德罗波夫身上。
安德罗波夫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那张黑白的月球照片再次推到了桌子中央。
「绝对没有问题,它就在月球上,这张照片来自NASA,NASA大部分雇员都看过这张照片。
我们在NASA的人做了多重校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