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都没有兴奋的感觉，随着年纪增长，就更不用多说了。
而制造业，不锈钢、机油、齿轮、精密的零部件、3D打印设备等等，这些气味在工厂交织在一起，这些更有实感，要爽多了。
这种爽不是数字变动能够媲美的。
唯独让他有些许不爽的是，整个工厂白人实在太少，仅有的白人都是中老年白人，年轻白人那是一个都看不到。
小约翰·摩根没少在影像里看到自己祖先，手握钢铁、石油、电力、铁路等公司，和工人们的合影，那叫一个壮观，几乎清一色的白人。
阿美莉卡的财阀在历史上那才是真财阀，敢和华盛顿对干的财阀，不就仗着有工人、有安保队吗？
现在的工厂里，大部分都是华裔、印度裔、拉美裔，这些族裔会给你打工，但不会给你当家奴。
通用航天的巨型机库笼罩在夏天酷热的阳光下，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和润滑油的刺鼻气味。
机库内部，高耸的钢梁支撑着天花板，LED灯照亮办公桌上的蓝图和工具箱。
首席推进工程师瓦斯奎兹博士站在涡轮泵组件的骨架前，双手叉腰，眉头紧锁。
这是远渡重洋而来的F-1发动机。
土星五号的核心。
也是太平洋那端一家名叫阿波罗科技的公司，卡住他们脖子的最大因素。
但复刻它远非简单：现代材料如高级镍合金固然能取代原版的Inconel-X，3D打印也能做到1960年代手工焊接无法企及的精度。
然而，真正的困难藏在发动机核心：燃烧不稳定性，一种混沌的压力波反馈循环，这是他们迟迟无法解决的困难。
“还是没找到解题思路吗？”小约翰·摩根问道。
因为受到林燃影响的缘故，他喜欢把这称作是解题。
解开教授给自己留下的谜团。
“老板，F-1的燃烧室存在高频压力振荡，能在几毫秒内摧毁一切。”瓦斯奎兹博士说道。
这是小约翰·摩根好不容易才从NASA挖来的人才。
不过对方也乐于来干这个活，比起在NASA编PPT和参数骗预算，复刻F-1发动机有意思多了。
“博士，我们为什么不能用计算机的模拟软件来预测那些不稳定波呢？原版靠的是反复试错，但我们现在有超级计算机啊，教授一年多时间就复刻了土星五号，我不相信他们是用试错，他们百分百是用计算机模拟出了好的结果。”小约翰·摩根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