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言看到了,冷冷说道:「看来有人已经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了。」
黄言看过去,发现冷汗流得最多的人,叫黄岭,也是他的堂弟,是黄山的胞弟。
所有人都看向了黄山。
黄祺忍不住拱手问道:「岭叔,你到底做了什么?」
黄言也看向此人。
黄岭的容貌和黄山有几分相似,他现在成了所有视线的中心,顿时感觉到压力更大了,汗水流得更多。
黄言轻哼了声:「现在天气转凉,岭弟你这汗出得有些多,身子虚了,多补补。」
黄岭尴尬地笑了笑。
此时气氛变了,之前还有人看黄言的笑话,但现在黄岭露出这样的表情,说明他这边确实出了问题。
世家的人没几个是傻子,可一旦出现个,说不定就会把整个家族都拖进深渊之中。
黄岭坐立不安。
黄言眉头越皱越紧。
黄祺叹气道:「岭叔,你最近做了什么,就说出来吧。不说的话,我们不知道如何是好,说了,反而能帮你。」
黄岭在众人近乎质问的目光中,小声说道:「我就不过是在外边宴宾客时,说了些恭维皇后娘娘的话。」
「什么意思?」黄言皱眉:「若只是单纯恭维皇后娘娘,官家断不会如此警告我。」
黄岭又沉默了会,最后才说道:「我只是说————其实我黄家的女儿,才是真正的龙命,官家只不过运气好,被磬儿看上,然后趁机吸了我们黄家的龙气————否则应该由————」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感觉到头皮发麻。
「你疯了,这种话也敢说出口!」黄言猛地站了起来,指著对方,手指直发抖:「我就说官家怎么突然间说出那么重的话来,原来是你————」
黄祺重重叹气,感觉到头痛。
明明是中年人,又不是毛头小子,这岭叔说话怎么如此没轻没重。
连家中小儿都不如,到底谁才是大人。
黄岭垂头说道:「当时我喝醉了,嘴巴把不住口,就————」
「你说该怎么办?」黄言怒问道。
黄岭不敢说话。
黄石突然说道:「族长,也别光怪自家人。官家说这话,何尝不是存了打压黄家的意思,毕竟一门三重臣,他不太放心的,我们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