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百官皆惊。
武尚书不可置信地看著李林。
此时又有几个官员出列,抱著玉笏急急谏言:「官家,切不可动怒,武尚书只是性情之言。」
「官家,饶了武尚书这一次,他只是昨晚没睡好,糊涂了。」
「官家,请开恩饶他。」
一时间,求饶声不绝于耳。
而武尚书满脸苍白,不可置信地看著李林。
李林这人其实很好说话,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他听得进谏言,会自省,也懂体恤下属。
这也是武尚书刚才敢说狠话的原因,况且说自己负气说不愿再当官,也不是狠话,只是软刀子罢了。
这种以退为进的策略,并不算多激进的。
但为何官家今日,如此动怒。
李林视线扫过这些人,随后轻轻拍掌。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巴掌声,却将所有人的声音压了下去,同时给这些人一种被无形重力压迫的感觉。
朝堂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李林看向黄言,笑问道:「首辅,你有何想法?」
黄言站了出来,说道:「臣不同意武尚书的看法————」
此时几个禁卫已经在扒著武尚书的官服了。
黄言说道:「官家,请稍等下,听完臣的话,再除武尚书的官服也不迟。」
作为李林的岳父,又是内阁首辅,李林一向很给黄言面子。
闻言,他轻轻挥手。
几个禁卫退开站到了一旁。
武尚书如得大赦,开始整理自己的官服。
「首辅,继续。」
「官家,臣认为,武尚书的话,有九分是错的,只有一分是对的。」
「先说对的。」李林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