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们四人都在刺绣。
不得不说,练过武技的人,做起这种针线活来,个个都是一把好手。
一张梅花纹的帕子,普通人来绣,至少得小半个月以上,但她们,普遍只要三五天即可。
她们四人都算有点姿色,正常情况下,像她们这种女性落到监牢中,是要倒大霉的。
但在禁军这里,却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也确实有禁军用色眯眯的眼神看著她们,还口花花调侃几句,可也就止步于此,那些禁军从来不会真正对她们做些什么。
就算偶尔有人似乎有这种心思,也会被旁边的人劝下来。
整个禁军大营,有著一种很奇怪的自制力。
茹小意现在很担心丈夫,两人已有两个月没有见面了。
他们是男女分开关押,女人这边是软禁,男子那边是直接关进铁牢栅栏里的。
茹小意又绣好一张牡丹花帕,就在她准备开始下一张的时候,帐篷外几人走过来,脚步很是沉重,同时带著铁皮互相刮蹭的声音。
这几人站在帐篷前。
茹小意看看其他三个舍友」,然后撩起了帐篷的帘子。
外面等著六个披甲禁军。
「哪位是茹小意?」
「是我。」
茹小意站了起来。
为首的军官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花册,随后点头说道:「你可以走了。」
这话一出,四人皆惊。
茹小意瞪大眼睛问道:「我真能走了吗?」
「是的。」
「那我丈夫————」
「那不关我事,我只是来通知你的。」军官看了看茹小意的脸和身材,似乎有些意动,但最后他还是收敛了自己眼中的欲望,正色说道:「这是你刑满释放的凭证,这一两银子是你之前针线活报酬,好了,拿著东西走吧。
说罢,军官带著下属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