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了起来,将这信纸烧掉,然后眼中满是光彩。
“该拼命了。”
……
李府后院。
黄磬正在和楚人宫下着围棋。
楚人宫将白子随便按了个位置,问道:“你没有让夫君知道,就擅自许诺,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夫君似乎不太喜欢曾红萝,你不怕他生气?”
“当然怕,但夫君能理解我苦心的。”黄磬叹气道:“而且最近你也发现了,我们四人已经不太……能承受夫君的宠爱了。”
楚人宫微微点头:“确实是,夫君突然间就强了很多,拉开我们一截。应该和京城的那位……贵妃有关。”
黄磬将黑子放在中元的位置,这才说道:“有本事的男人,在外面有露水情缘,是很正常的事情。我阿大……以前为了应酬,常留连青楼,阿母还不是一样没说什么。况且我们官人,从来不在青楼留宿,这已经很厉害了。”
“夫君估计嫌她们脏吧。”楚人宫想了会说道。
“不太像,这说这话,想过胭景没有。”黄磬想了会说道:“倒像是官人没有这种‘观念’,而且官人现在眼光变得很挑了,只是单纯的美色,似乎已经打动不了他了。”
楚人宫点头:“夫君越来越……仙风道骨了。如果他不是我夫君,在外边见着他,我都会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黄磬白了他一眼:“双修的时候,就你最癫狂,哪有什么自惭形秽!”
楚人宫脸色微红:“正是这样,更应该疯狂一点,否则以后被夫君嫌弃,就没有多少亲热的机会了。”
黄磬说道:“这你倒不用担心,官人重情义,即使你变老变丑了,他也不会不要你的。”
楚人宫笑了笑,这点她当然明白。随后她问道:“继续曾红萝的事情,你乱许诺,真不怕夫君生气吗?”
黄磬笑道:“我是大妇,帮丈夫挑选妾室,是我的本份。”
“这样吗?”楚人宫若有所思,随后她说道:“为何是曾红萝,明明螭姐……更适合。”
“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官人一直在避着她。”
“啊?”楚人宫有些惊讶:“没看出来啊,夫君和她不是很熟悉的样子吗?”
黄磬笑了笑,蓝色的眼瞳中满是笑意:“官人确实是与她很熟悉,但因为害怕柳姐姐,因此不敢……靠近螭妹妹,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楚人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黄磬小声说道:“螭妹妹虽然热情似火,但她太……过于弯弯绕绕了,反而不太容易接近官人。如果说真有谁能让官人欢喜,那么便是蜃妹妹。”
“蓝鳞真君?”楚人宫可不敢像黄磬一般,喊柳蜃的名字,犹豫了会,说道:“她比我还要像个男人婆。”
黄磬笑道:“蜃妹妹赤子坦诚,官人最喜欢这种的了。如果让官人早两年遇到蜃妹妹,估计就没有我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