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季礼的笑容收敛了些:“你的意思,你什么都没有做的情况下,想得到和那些在前线拼杀的同僚们同样的功劳?”
“掌书记,不患寡,患不均。”年轻人抱拳说道。
其它人没有说话,但很多时候,不说话本身就是一种支持。
“这不是我能做主的。”蒋季礼的笑容没有了:“你觉得不公平,那么从明日起,你便去府军大营报道,先当个都头吧。”
宋镜被吓了一跳,他猛地站起来,脸憋得通红:“掌书记,我不是武人……我……”
“不用再说了,当你有这想法的时候,就该去府军大营里待上几年了。”
宋镜的酒意在迅速消退,然后脸色渐渐变得惨白。
蒋季礼没有再管他,而是看向周围的人,问道:“诸位也是这种想法?”
“没有,下官很满意。”
“下官喝醉了,不知道方才宋支使说了什么!”
“下官断没有这样的想法。”
一群人赶紧撇清了自己的关系。
宋镜看着他们,气得脸皮子都在发抖。
之前说好了的,他起个头,大家一起向掌书记进言,再利用掌书记和节度使的关系,从而达成他们的目的。
只是没有想到,只有他一个人站了出来,其它人都是缩头乌龟。
蒋季礼看着这群人,叹气说道:“事情都没有成呢,你们就开始夺功抢赏了,怪不得节度使私下老说,文官难成事。现在看着你们,连我都觉得丢脸。”
说到这里,他无奈地摇摇头。
这群人脸色更是难看。
此时整个席间的气氛都已经变得很冷。
蒋季礼给自己倒了杯酒,再看着外边的热闹的夜色,说道:“喝到这吧,诸位回去吧。”
这些官员立刻起身,作揖告辞。
宋镜最后起身的,他看着蒋季礼,欲言又止。
蒋季礼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无奈之下,宋镜也只能狼狈离开了。
房门重新关上,蒋季礼倒了杯酒,然后放到了自己对面。
没过多久,房门被重新打开,李林走了进来。
“这就是你想让我看的事情?”李林坐了下来,抿了口酒后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