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闲聊了一阵子后,肖春竹从外面进来。
“节度使大人,下官已将几名犯人押到刑房,听候处理。”
李林点头:“把他们提到公堂去,我和掌书记待会就过去。”
肖春竹抱拳行礼,转身离开。
蒋季礼问道:“你打算杀鸡儆猴?”
“自然如此。”
李林起身:“掌书记不一起去看看?”
“乐意之极。”
……
“威武!”
两列衙役拿着水火棍,身体站得笔直。
公堂之上,李林端坐主位,蒋季礼站在他身后些的左位。
而堂下站着五人,四男一女,全是老人。
每人皆头发花白。
李林用惊堂木往桌面上重重一拍,说道:“堂下几人,尔等可知罪。”
四个男子全跪了下来,大呼知罪。
倒是那老妇人站得笔直,脸上带着正气,说道:“老身不知有何罪!”
此时大堂门槛附近,聚集了很多的百姓在看热闹。
这些人,也是李林特意让人放进来的。
李林笑道:“安平县……耿老夫人。”
“哟,节度使大人也知道老身啊。”这耿氏哼了声,怒道:“你要建真君庙,我们没有意见,但这是官府的责任和义务,和我们老百姓有什么关系,非得逼我们捐钱。”
“因为你们之前没有捐。”李林笑道:“建真君庙的钱,取之于民,也是用之于民。有了真君庙,百姓行走于津郡之内,可畅通无阻,再不用担忧诡异之害,岂不妙哉。”
“那是官府应做之事,断没有我们这些富户,每年交了大量的田税商税,还得被逼着捐钱的。”老夫人转身,对着外面看戏的百姓喊道:“父老乡亲,各位街坊,你们来评评理,就因为我们不愿意捐钱,李县尉就把我们抓来治罪,天底下,有这样的理吗?”
李林抬眉,微笑起来。
耿氏的怒吼,引得不少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