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吃过人。”白虎叹了口气：“人族在我看来，肉是臭的。但我也不太愿意成为真君，因为一旦入了祭坛，便不能四方云游了。”
哦，这是一只向往自由生活的老虎，李林明白了。
此时柳蜃有些怒了：“脑斧，你之前不是这么和我说的，你说你愿意。”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白虎小声说道，似乎有些心虚。
李林问道：“那虎兄为何突然间改变了主意。”
“你算是人族中比较厉害了的吧，我听说很多人族都听你的话。”
李林点头：“我是三郡节度使，现掌四万兵马，再过些时间，应该会有七八万兵马，怎么了？”
“但……你们人族真的很弱。我不喜欢屈服于比自己弱的生物。”白虎跟了起来，至少一丈的肩高：“柳蜃打得我过，若是她让我当手下，我无话可说，可你们人族真不行。”
李林笑了，回身一招手，苏北腰间的长剑立刻出鞘，飞入他手中。
苏北下意识看向自己腰间已经空了的剑鞘，再看向李林手中的长剑，敬佩不已。
李林右手持剑耍了个剑花，然后指着白虎说道：“虎兄，请赐教。”
“你身上元气不显，真的要和我打？”白虎问道。
此时柳蜃也怒了：“脑虎，你这样子乱来，我生气了。”
白虎低声道：“柳蜃，你应该明白，我是白虎，不是普通的诡。他若是命数不够，我臣服于他，只会给他带来麻烦。”
柳蜃皱眉：“那你就当臣服于我不就行了。”
“不是这样的的，什么因，就有什么果，耍小聪明不可能有用！”
柳蜃看向李林：“抱歉，李林……我想了想，他说得确实对，白虎可能不适应当真君，我去再给你重新找过。”
李林摇头：“不必，只要打赢他，便不会受什么因果的影响了是吧。”
李林隐隐听明白了，眼前这头白虎似乎和柳蜃一样，都不是什么传统意义的诡物，似乎是成长中的自然灵。
这也能说明，为何老虎看着是诡，气息却异常干净。
“话是这么说，你也挺厉害的，但脑斧真不简单，如果我不用全力的话，也打不赢的。”
李林笑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白虎嘿嘿笑了下……它那张虎脸，居然能做出‘笑’的表情。
明显是在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