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他就明白了,比喻成虚胖之人,还是说得轻了。
这天榜若酝酿成了邪灵,只怕是个天生的「植物人」。
当年夺命剑、魔刀法,诞生出来的邪灵,不过是以两种奇招作为引子。
而天榜的根基,却是宣王太祖率领满朝文武,大军参拜,共同铸就的一面榜单。
万众之心,彼时彼刻必有相同之处,但纷杂也肯定更大。
楚天舒心中思索:「不错,这天榜倘若是正常的邪灵,那么,像老明寺那些走火入魔的人,都可以算是它的眷属,也该转化成邪灵才对,而不是只变成那副不人不鬼,疯疯癫癫的样子。」
鲁双燕传出一声复杂的叹息。
「我亲眼见过邪灵,因此一被天榜吞入,立刻用心凝神,存想斩邪之念,只用笨办法一心硬扛。」
「后来,常啼、宣王、羽化,相继上榜,我隐有所感,却也无法沟通。」
「他们大约是用了一些复杂奥妙的手段,想要脱困而出,可他们以一人之心,想比复杂,怎么比得过这面天榜?」
「宣王和常啼,都陆续被污染散化,消亡不见,只有羽化见机的快,似乎如今还在支撑,但情况也比我更差。」
楚天舒向上方三个名号看去。
那三个名号后面的事迹,密密麻麻。
特别是前两个,越是用心看,跳出来的事迹就越多,就算他们已经是死人,恐怕也要看上三天三夜,都看不完他们平生之事。
这些事迹,到底有多少是真,有多少是假,也只有他们自己能知道了。
楚天舒微微摇头。
「你和羽化能撑得更久,其实也许是因为,你们两个的形象,在后世之人心中,更加单纯。」
羽化的形象,在世人心中,是最典型的贤者,为官三年,就飘然而去。
鲁双燕更是从未入朝为官,只是个想保一方清静的剑客,想保功法传承,让世人可以学法的先师。
而常啼尊者当了大半辈子的佛门领袖,宣王太祖更是超过百年的皇帝至尊。
这两个人要承受的各种威名事迹,其重,其杂,可想而知。
「我能感受到,你那个名号,原本是空的————,你名号呢?」
鲁双燕说到一半,往下方一感应,没感应到纵横大仙,随即失笑。
「也对,你既然现身,你的名号应该到了今榜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