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啊。」
唐荣发看向老妇人的眼神，多了几分柔和，「你们就不要回家了吧，我手底下也有个疗养中心，以后到我那里去，免费有人照料，陪同复健。」
老妇人连忙道：「我们家也还好，老头子他能成功退休，就挺罕见了，退休金不少的，不用麻烦别人了。
唐荣发听著有点不是滋味。
什么叫能成功退休就挺罕见的？
虽然好像是实话。
他心中被勾起往事，暗叹一声，没有再说些什么。
「复健确实不用太担心。」
楚天舒笑了一下，「不过，员工能不能开窍，在你手底下应该会有不同的待遇吧。」
唐荣发惊讶道：「神医是说————他开窍了？」
「什么，我开窍了？！」
担架上的老头，迷迷糊糊听到这一句，猛然坐了起来，眼神还没有什么焦点，瞪直著看向前方。
「我开窍了？我又做梦了？」
唐荣发连忙拍拍他肩膀，一股念力安抚过去，让他迷迷瞪瞪又睡了下去。
楚天舒轻笑著道：「环境不一样了，现在开窍的机率，要比以前大，何况是他这样，坚持了这么多年的人。」
环境差的时候，天赋，毅力，甚至机遇，缺一不可，环境好起来的话，也许就只需要其中一种。
唐荣发看向刘汉强的眼神，确实有了更多的思考。
就算是老年开窍，潜力也跟从前大不相同。
这种人不需要去打打杀杀，光是养著，学习开窍后的拳法，指导指导后辈，所能带来的教育效果，也比以前更好，自然值得不同的待遇。
「像他这等毅力，一旦开窍，必有一段突飞猛进的时期，我看值得不少药材，或者，也值得你为他买一个外丹二号。」
楚天舒悠悠说道，「你手下的人那么多，开窍后的买外丹二号，开窍前的买外丹一号，如何？」
外丹系列产品，是国内研发的辅助练功器械，外表就是一个金属球，用家用电器就能充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