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拳法,想把肉身练成十四座火炉的力量,虽然指的只是明朝那种铁匠铺的炉子,不能跟后世的炼钢炉相比。
但也要做到“肉身灼沙”,才算是走对了路,开始把握精髓。
沙子越来越热。
空气从下面的沙子缝隙间涌动,又受热膨胀向上,甚至使最表面的沙子,略微出现两三处咕咚冒泡的景象。
这个状态太烫。
别的地方还好说,但下阴目前,还略显弱些,不太能持续承受这样的温度。
楚天舒把肉身运劲的频率放缓,过了一阵子,才继续运劲。
他练到晚上,有伙计走到门外。
隔着门上糊的纸,伙计都感受到了客房里透出的热意,跟外面的温度完全不一样。
但伙计这几天下来,也有点熟悉这件事了,抬起肩头毛巾,擦了下额头,说道:“客官,成大哥回来了。”
门内传出了一声回应。
是楚天舒请他们,每天在成瞎子回来的时候,通知自己。
片刻之后,楚天舒面色红润,穿了一套青布绣花的袍子,走了出来。
他发型也变了,学这边的人扎了个发髻,安在头顶正中。
只是,他扎得不熟练,额前鬓角,乃至后颈的发际线,总是有些许发丝垂下。
等他走到大堂,果然又看见成瞎子在那里喝酒。
“照旧,来两条蒸鱼,别的随你们。”
楚天舒笑道,“我跟成老兄一起吃。”
这几天,他也有关注“血炼兵法”的事情,首先想到的,是那个无头刀客。
刀客既死,或许可以花钱从他家里买到生前功法。
但是楚天舒打听之后才知道,那个刀客,曾是一个大官府上食客,血炼之术,是从大官手上所得,必不能外传,更不可能有册子留下。
连那个刀客的儿子,都只会“熬力法”,是一种类似开窍练劲的拳法,不懂得血炼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