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勇开车,楚天舒坐在副驾驶上,打开手机,先聊了会儿天。
周边景色逐渐变得陌生起来,离开了楚天舒自小熟悉的乡镇县城。
他才收起手机,打量窗外风景。
祁连勇本身好像对路很熟,又有导航帮忙,专挑小路走。
车子开在城郊之间的那些水泥路上、沥青路上,远不如高速公路的规模大,铲雪却比较方便。
路上往往是中间铲出一条能走车的地方,两侧都是脏雪、白雪,间杂堆积。
路边那些商铺招牌,色彩各异,边缘处都有雪花的痕迹,仍有附近的住户过来采买,倒也不算太过冷清。
楚天舒看了一阵就觉得无聊起来,闭目养神,右手在左掌心里轻划四纵五横,默修念力。
他们知道小路好走,别人也知道,路上终究还是堵了几次,好不容易绕过,已经入夜。
练武的人精力都足,祁连勇也不耽搁,趁着月色,继续开车。
薄月飞雪,天地微白。
缓缓开过一段结冰的路面后,祁连勇精神一振,轻拍了下方向盘。
“到广陵了!”
楚天舒也睁开眼睛,向前看去。
广陵市,就在海陵旁边。
但是广陵的名声之大,要远远超过海陵。
古曲广陵散,真正的含义就是散播流传于广陵地区的琴曲。
而且,广陵又称扬州,乃是长江与运河交汇之处。
斑驳青史,关于这里的诗文传说,帝王流言,千百年不衰,更多添了三分光彩。
“我们这一路,从东南向西北……”
楚天舒看着前方雪景,想起揣在兜里的卡,不禁发笑。
“可真是,腰缠十万贯,骑鹤上扬州!”
祁连勇诧异道:“不是下扬州吗?”
楚天舒道:“上下都行。”
到了这里,就算时机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