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三世的计策看起来非常简单,就是以自己为诱饵,钓林恩上钩。
“河湾堡就留五千人加上我,如果林恩要来,那就让他来,一旦他将兵力都投向河湾堡,那你们攻打镜铁领就会更为顺利。
至于河湾堡,这座城堡可是修筑在河心岛上,等浮冰融化,四面都是河水,就三河城还有金鹿城那点可怜的武装商船,如何能战胜琥珀港的上百条改装战舰?”
奥托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窗台前,俯视着脚下雄伟的城堡,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狰狞笑容。
如果真能将林恩钓过来,对奥托而言就是一箭双雕乃至一箭三雕。
吸引林恩的兵力、减轻镜铁领方面的压力,甚至还有机会将林恩的主力部队连带其本人都歼灭在河湾堡下。
“在失去静河航道控制权的情况下,林恩对河湾堡这座坚固城堡将毫无办法,同时他的军队还将陷入粮食短缺、后背受敌等险境。
我在科伦城可是还有一支可以随时调动的万人大军,仅从兵力上看,林恩和瓦萨加起来都不如我,如果有机会,我当然要将他们一起收拾掉!”
说到最后,奥托缓缓张开臂膀,摆出副拥抱窗外大好河山的姿态,仿佛整个北境都已在他的掌控之中。
奥托的确狂妄,但他也确实有狂妄的资本。
光靠布置在北境的军队,他在纸面实力上就已经能完全压制对面的林恩与瓦萨。
无论步兵、骑兵还是水军,他都自认为远比对手要强,且王冠领地的战争潜力也远超谷地领和沼地领。
同时奥托身兼两大王国的国王,如有必要,他甚至还能从鲁伊王国调动数以万计的军队。
特里斯坦适时单膝下跪,膝盖与地板碰撞发出清脆声响,随后他扬起头,语气中透着刻意拔高的兴奋:
“能追随明智且具有远见的国王,是我终生的荣幸,在这场战争结束后,陛下必然会成为北境唯一的国王,任何僭越者的下场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哈哈,好,说得好啊,克里斯坦,不愧是我最看好的年轻人。”奥托大笑着转过身,弯腰将克里斯坦扶起。
随后奥托拿起桌上的银酒壶,亲自为爱将倒上满满一杯热酒。
“去吧,克里斯坦,去为我拿下镜铁领,再为我征服叛逆们最后的巢穴,白鹰堡与金鹿堡,今年的冬天,我们将会在金鹿堡痛饮庆功酒,还会在金鹿堡北边的森林中狩猎。
我还会将金鹿堡周围最富庶的一块领地交给你,然后你就可以给你的兄长写信,羞辱他,将他彻底踩进淤泥里!”
克里斯坦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随后豪迈回应:“如您所愿,我最敬爱的陛下,我发誓,会用叛贼们的鲜血洗刷您曾经蒙受的耻辱,也会将他们的头颅与亲属一并进献给您!”
两天后,克里斯坦率一万北境新军离开河湾堡边上的驻地,随后渡过静河南下,并沿平坦河道向西行军,直扑镜铁领。
林恩与瓦萨作为北境本土势力,麾下间谍的水平比奥托只高不低,这支军队的动向很快就呈送到二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