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瓦以最快速度说服了自己。
我没错,错的是芙洛拉与亨利克,是他们谋害了前任男爵,并将奸生子扶上了男爵宝座!
我只不过是提前醒悟,向浅滩领真正的主人效忠。
我的所作所为皆为正义!
与卑鄙的背叛毫无关系!
“亨利克大人,请将我的这柄剑也算上!”
波瓦压根就不想自我内耗,他迅速转变心态,拔出腰间长剑,摆出副誓死效忠的姿态。
芙洛拉抱着三岁儿子坐在主位上,眼看台下气氛愈发热烈,她不得不猛地一拍扶手:
“都停下!”
刺耳声浪横扫大厅,包括亨利克在内的八名骑士渐次安静。
芙洛拉可是货真价实的领地摄政,在她儿子成年之前,她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浅滩领男爵。
“都给我冷静点,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嚷嚷着要战争,那可是伯爵次子,要真打起来,谁能保证赢家是我们?”
芙洛拉的锐利视线扫过大厅,骑士们不敢直视,纷纷低头。
只有亨利克还敢出声:“可这事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摄政大人,他们这可是在打您的脸!”
“我的脸面算不了什么,我只在乎浅滩领的利益,眼下即将秋收,真打起来谁都得不到好处。
今年秋天我们要缴纳领地的土地税,明年春天还得再缴纳一百三十金币的盾牌税,战争一旦开启,我们上哪去弄这么多金币?”
骑士们只需要报仇泄愤就行了,而芙洛拉要考虑的可就多了。
当家才知柴米贵,她正为公爵的巨额税金而头疼,根本就不想轻启战端。
战争一旦开始,何时停下可就不取决于发起者了。
“那这事难道就这么算了?”亨利克依然愤愤不平,连带台下一众骑士也随之抬头。
“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们要向公爵大人,向贵族法庭控告白熊领男爵的罪行,要将他的丑陋行径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