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捏著护照,放在自己肚脐下三寸。
「跪下。」祁讳淡淡说道。
「」
气氛陡然压抑,面对祁讳的直视,梁安娜下意识撇开视线。
不敢与之对视。
范兵兵咽喉动了动,凉意萦绕全身,头皮发麻。
祁讳给她的压力有点大————
嘎吱~
伴随著身下沙发的木头嘎吱声,祁讳缓缓起身,站在范兵兵面前。
范兵兵先是抬眼看了一眼,而后快速低眉垂目。
她即使穿著高跟鞋,身高也不如祁讳。
如果说之前的祁讳只是让人感到压力大,那现在起身的祁讳————压迫感迎面扑来。
而她,无只能助的直面压迫感。
恍惚间,她有点分不清祁讳到底是不是演的————
「跪下。」祁讳轻声道,为了效果真实,他放出了几分杀气。
倏然间,办公室仿佛降了几个温度,有些阴冷。
范兵兵眼神飘忽,眼眸中泪光浓郁,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一般。
不,她已经哭了。
只是强忍著不出声,不流泪。
「乖嘛。」祁讳伸手摸在她脑袋上。
范兵兵再也撑不住,先是受惊般轻叫一声。
接著双腿一软,直接往下跪去。
「卧槽!」祁讳瞬间从演戏状态中退出,一把扶住范兵兵。
他们脚下可没有保护措施,连软垫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