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夫人悄悄跟诸盈烟说:
“不想让诸寻桃赚那么多的银子……”
诸寻桃赚的银子够多的了,今天她在场,她不想让诸寻桃称心如意。
诸盈烟倒是有意让孙夫人闹一闹诸寻桃。
今天这场赏春宴要大获成功,那她今天晚上还能睡得着觉。
只是,她已经跟来了。
要她不在场,她随她娘怎么闹。
“娘,不可轻举妄动。”
诸盈烟拉住孙夫人,让孙夫人别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爹会生气的。”
“而且你这么一闹,只怕是我们又要被人看了笑话。”
“娘,你还是希望我嫁人的吧?”
最后一句话,诸盈烟说得无奈。
她想嫁的人,本就不是那么容易成的人。
今天再一闹,只怕是要绝了希望了。
诸盈烟哪里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绝不能为了毁了诸寻桃,连自己给诸寻桃陪葬都顾不上。
诸寻桃可以死,但前提是她必须活得好好的,否则,诸寻桃活得再糟糕,又有什么意义。
“那不是便宜了诸寻桃吗?”
孙夫人不甘心啊。
像诸寻桃这么不孝不悌的人,不仅能赚大把大把的银子,
众官夫人对诸寻桃眼里的赞赏,都快要超过对琉璃制品的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