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心不足的人,另有其人。”
“我这个生母啊,性子的确是别扭了些,逻辑也可笑。”
“但有一天,若无人刺激她,她是不乐意记得我的存在的。”
“哪怕她知道我手里握有金山银山,不受她人的影响,她不会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
说白了,没人对生母提起她,生母巴不得当她不存在,当她是透明人。
“这怎么可能?”
秋月不相信了,
“世子妃没嫁人之前,明明夫人就很喜欢找世子妃的麻烦。”
“虽不至于总像今天这般对世子妃动手,可骂世子妃的时候,骂得多了。”
其实,真动手的时候,也不算少。
那个时候的秋月是真的小,哪怕有护主之心,她早被孙夫人的疾言厉色给吓坏了,哪还记得旁的。
诸寻桃这一身闪躲的功夫,就是在那个时候练出来的。
“你之所以如此误解于她,是因为你不知道,她来找我麻烦之前,都遇见了什么人,听到什么话。”
诸寻桃难得愿意替孙夫人这个生母解释一二。
“?”
秋月顶着一头的问号,
“世子妃,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诸寻桃睁开眼睛,托着下巴笑了,
“这一碗水端不平的父母,最好还是不要生第二个、第三个,害人害己啊。”
秋月不知道,诸寻桃却是清楚的。
生母每次看她不耐烦,要找她麻烦了,在此之前,必有诸盈烟的刺激。
她与诸盈烟出生的时间比较靠近,她还没长大,正是个喝奶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