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还是比较讲究重大事情前要沐浴更衣斋戒的。
给祖先扫墓这种事前去花楼,属实不是好名声。
不过这也能说得通他身上那圈浅黄色的气息是从何而来。
只是花楼藏妖,倒是真与人间话本记录的无异了。
“道长叹气,可是我没救了?”
男人紧张发问。
陈戟摆摆手。
“与你无关,只是想起些别的事情。”
说完又看向他。
“你此前多久去一次金缕苑?”
“每旬两次。”
“倒是准时。”
陈戟揶揄道。
男人不敢说话,只一味低头。
“日后便是不敢去了。”
“先去前院找孙大夫看病。他是有名的大夫,应当知晓如何调理你的身体。”
“回去先好生休养,若是觉得身体还不舒服,再来开药。”
“谨遵道长教诲。”
男人拜谢后推门离去。
陈戟又去找白姑娘与希云道长询问此事如何处理。
希云道长依旧古井无波。
“占水镇距离倒是不远,若是要去采买材料、找工匠的时候倒是可以去看看。”
“那妖既然在金缕苑住着,也不会突然逃走,从那人的身体来看,应当是长期生意。”
“可城隍如何不管?”
白姑娘挑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