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淮初是怎么能够做到说抽离就抽离的。
毕竟在这座城市里面,没有人会不想要薄家的势力滔天。
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他忽然轻轻的笑了出来。
“沈家如今也不像是前两年那样了,沈老爷子在看待投资这一方面还是比较厉害的,现在如今风头正猛,能被别人看中也是有一定的道理。”
“提沈家做什么。”
薄寒川忽然坐起身来,也许是觉得燥热,不耐烦的扯了扯衣领。
他的眼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醉意,只是紧锁着的眉还是可以看得出来,他现在心情非常差。
瞧见他这副模样,顾琛不由得摇了摇头。
“寒川,你到现在还没有看透自己的内心吗?”
就连他这个旁观者都能够看得出来,他对宁淮初的与众不同。
有些事情,也不是说一直这样下去是个办法。
薄寒川沉默不语,但很快就将视线放到了顾琛的身上。
“你认为我喝酒是因为宁淮初?”
难道不是吗?
顾琛挑了挑眉。
他并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但表情已经跃然于脸上。
薄寒川只需要观察他的表情,就已经明白了他心中所想。
他抿着薄唇,一双眼睛里面看不出喜怒。
在昏暗的环境里面,他身上的气势也越发冷了下来。
“她还不配。”
如此决绝的话一说出口,纵使是顾琛再能忍,也有些憋不住了。
“那从今天开始你再找我出来喝酒,我就当做没时间。”
说完,顾琛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随后又抻了抻懒腰。
“已经凌晨三点了,你不睡觉,我还要睡觉呢,有什么事情就等明天再说吧。”
说完,他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眼见着顾琛准备离开,薄寒川也忽然站起身来。
“你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