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仨站在一起的时候,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但要是加上你的话,那就有些让人难以猜测了。”
兜兜转转,谢阔终于以半开玩笑的调侃语气,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话说,你长成这样,和他们三人之间有什么关系啊?”
叶绒听到这话,抿唇不语。
谢阔也没指望她会老老实实开口回答。
他略微沉吟了一下,道出了自己的猜测。
“你长相在这里摆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约摸已经到了及笄的年龄,那叶守文夫妻二人便是再怎么天赋异禀,也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孩子……”
看着对他这话,丝毫不为所动的少女,谢阔忽的画风一转。
“而据我所知,京都叶家上下,那叶守文五服在内的亲人,没有哪一对夫妻曾生过似你这般大的姑娘,所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不是叶家人!”
“但你和我的小徒儿长得这么像,你们之间显而易见关系匪浅,再加上你这么护着她……”
“你既然知道我这么护着她,便清楚我这个人不仅护短,脾气也很不好,特别容易情绪化,你确定你再说下去,不会把我引爆,从而害得我找人上门催债,使得你谢家阖府上下,变卖家产还款,只能喝西北风吗?”
晓得自己心思浅,搁这男人面前压根玩不起心眼,叶绒不等他把关键话给说出来,就笑眯眯的开口威胁。
想和她玩心眼儿?她有钞能力。
不服?憋着!
谢阔:“……”
天大地大吃饱饭最大,他果断闭嘴认怂。
“对不起,我错了。”男人能屈能伸,连忙拱手告饶。
“叶姑娘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次可好?”
叶绒下巴微抬,“那就要看你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