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字,杀气腾腾,已充分表明了冬雪的态度。
叶绒看着一张秀气面容,霎时间因为脑补煞气四溢的冬雪,“……”
无语已经不足以形容叶绒此时内心的感受了。
万万没想到,重男轻女这句话,竟然会在自己身边,以这种诡异的方式具象化,叶绒:“——”
沉默是今天的康桥!
推己及人,所以她便宜爹娘,之所以和书里写的不一样,行为轨迹发生了变化,并不是她暗地里推测的那样,想趁机和吏部尚书家搭上线,而是正儿八经替她赔罪去了?
Emmm……
叶绒神情恍惚。
叶绒怀疑人生。
恍恍惚惚的叶绒,就连眼神都有些飘忽了——
她便宜爹娘也是这么想的?和冬雪想的一样!
所以连她麻烦,都没工夫找了,就迫不及待先去上司家陪罪去了?!
Emmmm……
叶绒站在空旷寂静的祠堂里,无言以对好半响,方才抬手揉了揉额角。
这男女之间的差别待遇啊,简直把她三观都要震没了!
“姑娘,该用飧食了。”
正当叶绒重整三观,妄图和时代贴合时,落后两人一步,一手拎着披风,一手拎着食盒的冬霜,走进了祠堂。
冬雪顺手接过她手上披风,披在了一脸沉思的叶绒身上。
“祠堂寒凉,姑娘体弱,还是当心些好。”
叶绒看看她身上的衣服,又看看冬霜手上拎的那么大一个食盒,脸上露出一抹有些惊讶的表情。
“外面看守的人,没拦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