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就两个星期的学习时间,那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每天不重样的跟着一块儿学,她能把规矩礼仪学到形似的程度,就已经有够厉害了。
男人闻言哦了一声,没敢再多说什么,只在她神色平复下去之后,大大松了口气。
“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心了。”他说着拍了拍胸口。
“不过,你规矩要是还没学透彻的话,以后见到我还是别行礼了。”
叶绒听到这话,还没来得及感动一下,就听到了男人后半截儿话。
“不然青天白日的见到了怪吓人的。”
叶绒:“……”
她默默看向手上扳指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它的价值之后,忍下了男人这不是嘲讽胜似嘲讽的话。
为了不让人继续在她雷点上蹦迪,叶绒果断选择了转移话题。
“厍叔叔,你好端端的怎么来这里了,今天不用处理公务吗?”
男人听到这话,轻啧了一声。
“这不文芸翁主给我下了帖子吗?真论起辈分来,宫里那位还得喊她一声姑姑呢!”
“所以收到请帖之后,我把家里压箱底儿的东西都拿来充门面了,就为了回头在宴会上不丢人现眼。”
听到男人这话,再看看他一身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打扮,叶绒目光缓缓转向了成衣坊外,那辆豪华的金丝楠木马车。
“这辆马车也是你家,压箱底儿的好东西吗?”
如果是的话,那她的贫穷和他的贫穷就不在一个档次上了。
男人顺着叶绒目光看去,眼角余光瞥到她脸上的神色,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否认。
“这马车一看就贵的要死,我要是能置办的起这种东西,平日里衣食住行怎么可能会对自己那么抠搜呢?这当然是我从宫里,托关系找人租出来的马车了啊。”
听到这话,叶绒:“……”
她回味了一下便宜叔叔过往的简朴作风,想到他以前的抠门,又顺着他这话,稍微联想了一下,然后有些迟疑的看向男人,开口问道:“厍叔叔,你是寒门出身吗?”
谢阔听到这话,小愣了一下,然后他轻轻摇了下头,“不是。”
眼看叶绒脸上表情,因他这句话,肉眼可见的带上了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