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叶绒没有料到的是,她这边还没整出什么幺蛾子呢,某人解毒过程中,就先出了岔子。
从下午开始药浴过,施针放血完毕之后,眼见外面天都黑了,都已经戌时了,在床上躺着的男人还没有醒过来,程医远肉眼可见的有些慌了。
这什么个情况?
再三把脉看诊,又问了叶绒一些问题之后,好半天的功夫,程医远才根据病床上躺着的昏迷不醒的男人的脉络,大致得出了一个结论。
“常言道伤筋动骨一百天,少主自山崖上摔落下来,伤到后脑勺到现在为止,脑内的淤血应该尚未完全化开,以至于经脉气血行经堵塞,所以现在还未醒来。”
听到他的话,全程在旁边陪着的叶绒,当即皱起了眉头。
“他不会有事吧,什么时候能醒?”
她临了了快走了,结果出了这档子事情,要是谢某人解个毒的功夫,躺在床上一睡不醒了,那云朝被她给蝴蝶没了,乐子可就大了。
好在很快,程医远就给叶绒吃了颗定心丸。
“我稍后再给少主施针调动一下气血,想来最迟后天他就能醒来。”
看着说完这话之后,仍旧眉头紧锁的程医远,叶绒肉眼可见的慌了。
“怎么了?”
既然最迟后天谢阔就能够醒过来,他为何还这般愁眉不展?
难不成和她一样,他也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吗?
在叶绒忐忑目光的注视下,程医远长叹一口气道:“肾藏精,主骨生髓,脑为髓海,少主此番元气大伤,接二连三折腾之下,精气神损耗过度,怕是记忆有损啊!”
确定人最大的后遗症就是失忆之后,叶绒:“……”
她心神微动,朝病床前坐着的程医远确认道:“那他失忆之后,以后还能再想起来吗?”
程医远闻言,又叹了口气,“此番损耗的是先天之气,恐怕很难养回来!”
真要是能将养回来,这恐怕也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这才是他觉得事情难办的原因。
哦吼,一听这话,叶绒当即就来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