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灵圣母和金灵圣母都非常期待！
如果李善已经能够达到了这地步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李善摇摇头，直接说：“我怎么可能和盘古父神相提并论呢？”
他坦然说道，“不要说盘古父神了，就算是咱们那位道祖鸿钧，如今的我也不是他的对手啊。”
这番话，他说得真诚无比。
那盘古大神，真可谓是混沌之中的第一强者。
而鸿钧道祖也是老奸巨猾，算计万古，自己是真不想跟他们两个去比较。
实在是相差太多了！
可龟灵圣母听完，却立刻轻轻地“哼”了一声，圆溜溜的眼睛里写满了不相信。
“我不信！”
她走上前，伸出手指点了点李善的胳膊，笃定地说道：“你这个小滑头，向来都是谋定而后动，嘴里就没几句实话！
在我看来，你就是深藏不露，故意说自己不行！”
“我可不会忘记，当初的鸿钧道祖对你是有多么的忌惮。”
与龟灵圣母的感性直觉不同，金灵圣母的思绪却如同闪电般，立刻从李善的话语中捕捉到了最关键、最令人心惊肉跳的核心信息。
她没有纠结于谁强谁弱的对比，而是神情一肃，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李善，你的意思是……鸿钧和盘古，都还没有真正陨落？”
此言一出，龟灵圣母也愣住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
即便是龟灵圣母神经再大，也知道鸿钧和盘古的恐怖。
如果不是这两尊大神出现，自己还在金鳌岛之中好好的呢。
一个是开天辟地的父神，实力强大，伟岸无敌。
李善赞许地看了金灵圣母一眼，点了点头，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盘古父神的情况非常特殊，”他缓缓解释道，“我也说不好他到底是生是死，他似乎化作了某种规则，一种烙印，存在于混沌的每一个角落。
当初我们感受到的那股气息，也并非是他的真身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