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分析道：“你所炼化的那道鸿蒙紫气，并非源自这方洪荒天道本源，而是贫道以特殊手段凝聚。
你的元神虽也成就圣位，却并未如三清、女娲、乃至西方二圣那般，与这方天道产生不可分割的深度寄托与绑定！
你的‘圣’，更像是以力证道，超脱于这方天道之外，所以，你无需担心会遭遇与老师同样的情况。”
听到李善这番解释，多宝道人脸上的惊恐之色才稍稍缓和了几分，但依旧心有余悸。他看着那周身黑气缭绕、眼神空洞的通天教主，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李善目光再次投向那被黑气笼罩的通天教主，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缓缓说道：“而且，弟子以为，这恐怕也并非完全是天道本身的意志，更有可能是……道祖鸿钧的手笔！”
他沉吟道：“老师先前在紫霄宫公然顶撞道祖，甚至拂袖而去，已然触怒了那位执掌天道的存在。
道祖或许是想借此机会，彻底掌控老师，以儆效尤，同时……也是在向我等示威！逼迫我等屈服！”
李善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不过，贫道推测，这等强行接管圣人意志的手段，即便是道祖，恐怕也难以持久，定然会付出极大的代价，或是受到某种限制！
否则，他当初何必多此一举，赐下陨圣丹那等东西来约束圣人？”
就在李善与多宝对话的这片刻功夫，那被天道意志“接管”的通天教主，其空洞的眼眸忽然转向了金鳌岛之外。
他身形一动，周身黑气翻滚，竟是毫不犹豫地，就要直接撕裂虚空，离开金鳌岛，前往紫霄宫的方向！其行动之果决，竟是连招呼都未曾与李善和多宝打一个！
多宝道人见状大惊：“副教主！师尊他……”
李善眼中寒光一闪，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他猛地向前一步，周身圣威轰然爆发，混沌钟的虚影在他背后一闪而逝，一股镇压万古、定住乾坤的恐怖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混元灵池！
“呵呵……想走？”
李善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决绝！
“进了我这金鳌岛，便是道祖亲临，也得给贫道几分薄面！”
“想要离开金鳌岛？可以！”
“那就按照我金鳌岛的规矩来——”
“闯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