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笑，可把在场的众人都整不会了。
女娲往后微微退了退，她有些搞不懂这家伙是在发什么疯。
“你还好意思说是人族的圣母啊，原来你也知道你是人族的圣母嘛”
连续两个问题，意思相差不大。
女娲听的是眉头直皱。
在场的几人亦是这样的反应。
“你创造了人族倒也不假”
说完之后，江尘倒是承认了对方话语中的一些事情。
不过他的话可没有说完。
“那我问你，女娲圣人，你究竟是人族的圣人还是妖族的圣人？”
“对你而言，是人族重要，亦或是那妖族重要”
“对你而言，怕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把人族当回事，只是当做你成道之后的附属产品不闻不问”
女娲被这连续的三问直接问得有些不知所措。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然而这还没有完，江尘对女娲的怨言，可不少。
人族对女娲从来没有过一丝不敬。
哪怕直到现在，也有不少地方保存着祭祀女娲的风俗。
可女娲是怎么做的？
“当年妖族屠戮人族之时，你可知晓，你可有阻止？”
“我人族对你女娲可有一丝一毫的不敬？”
“哪怕到现在，也依然愿意称你为圣母。”
“可你是怎么做的？你又为人族做了些什么事情？”
江尘字字珠玑，语气冰冷，再无其他情绪。
女娲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她看得出，江尘除了冰冷语气之外，再无其他情绪。
这就意味着对方已经对她没有了任何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