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皇如此。
其卡夫修，魔墟，也是如此。
「很抱歉。」
溟凰轻声开口。
成为了领主这一层次后，谎言什么的已经没有意义了，他们有太多方法可以窥视到未来。
就比如原本时空中，沙舟让罗峰给她一枚毁灭果实，换取她的加入，换她不出手。
但是在未来时空中，星芒却看到了她假装答应，而后却又故意和冰峰始祖闹矛盾分开，索取更多毁灭果实，甚至直接出手的画面。
星芒能做到，还有不少始祖也能做到！
到了领主、始祖这一层次谎言已经没有了意义，甚至连偷袭都做不到，只能正面厮杀！
这是站在最顶级的强者之一。
「我可以许诺，若是你加入修行者阵营，若是立下足够战功，你的实力会得到提升。
至于离开无限浑源空间？
现在我无法做出任何承诺，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无限浑源空间不是莽荒纪世界所在的空间，因此不存在什么本命誓言之类的东西。
对于领主、始祖这一层次的生命来说，本命誓言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束缚！
唯有阵营！
唯有利益！
羽皇眼眸中的激动渐渐消失，因骤然冲击而失衡的心态也恢复过来。
是啊！
离开无限浑源空间，怎么可能是如此简单的一件事情？
加入修行者阵营，就能离开？
那也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吧。
他很快收敛心神，看向溟凰，语气无比认真：「我明白你的意思。
就连你们都还没离开。
这必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我只是希望，有朝一日你们离开之时能够带上我，为此我愿不惜代价！
在那之前，我愿意加入修行者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