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威,纳威……你没事吧。”赫敏关切地问道。
“啊,我…我没事。”纳威回过神来。
“你刚才在看什么?”
“不,什么也没有。”他看上去很紧张,连连摇头道:“我只是…只是觉得惊讶……我奶奶之前告诉我说,如果魔法部有谁能和黑巫师战斗到最后,那个人一定是巴蒂·克劳奇先生。”
“是啊。”有人点头道:“我真不敢相信他居然会叛变。”
“那是之前。”西莫·斐尼甘指了指照片下面的文章,“这里不是说了,他儿子在阿兹卡班死了,他的妻子因为伤心过度也死了,说不定他就是因为这个性情大变。”
“这说不通。”赫敏若有所思地说,“我听小天狼星说过,在阿兹卡班比死亡还要痛苦。”
“总归还活着。”西莫·斐尼固执地分析着,“就像小天狼星一样,他就是因为活着,才在十几年后找到机会洗刷了冤屈,是不是?
“况且他的那个儿子小巴蒂·克劳奇就是食死徒,谁知道他是不是早就……”
“不许你这么说!”一个尖锐的声音反驳道,是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她的父亲就在魔法部克劳奇手下工作。
“克劳奇先生是正直的,一定是夺魂咒,有人用夺魂咒控制了他!”
“哈,你说是就是吧。”西莫没有选择和她争论,但却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
争论在礼堂蔓延,仿佛回到了去年开学的时候。
那次是小天狼星布莱克越狱了,本来在他洗刷了冤屈之后,人们以为事情就到此结束了。
没想到今年阿兹卡班又出问题了,不仅三个食死徒越狱,连带着最不可能叛变的巴蒂·克劳奇也叛变了魔法部。
那明年呢,是不是神秘人就要复活了!
恐惧和猜疑像乌云一样笼罩在每个人头上。
西伦注意到教师席上的气氛同样凝重。邓布利多看着报纸,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麦格教授嘴唇抿得发白,弗立维教授一直在打嗝。
而斯内普……除了脸色比平时更加蜡黄外,其他就看不出一丝特别的情绪了。
早餐就在这种气氛下匆匆结束了。
西伦刚走出礼堂,就感觉有人从旁边飞快地走过去。
是卡卡洛夫,他脸上已经没有了昨天的幸灾乐祸,取而代之的是害怕,和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