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目光灼灼地看向温明，仿佛在等待下一步的指令，或者赏赐！
这诡异而驯服的姿态，与她们之前战士的气质形成了巨大反差。
小丑女哈莉得意地「咯咯」笑了起来。
她迈著轻快的步伐，走到有些错愕的温明面前，将手中那根尚有余温的皮鞭，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温明的手中。
然后，她亲昵无比地抱住温明的一条胳膊，将自己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上去，让温明的手臂深深陷入她那惊人的山谷之中，仰著小脸，带著蛊惑意味的气声说道：「我的好老板，她们，和你之前拯救的那些姑娘们，可不太一样哦。」
温明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哈莉身上淡淡的糖果甜香，又看了看跪了一地、
眼神古怪的复仇女神们，眉头皱得更深，低声问道：「怎么不一样？她们不是已经被解除了心灵控制吗？」
「心灵控制是解除了，但训练留下的印记和身体记忆可没那么容易清除。」
哈莉吐出一个粉色的泡泡糖泡泡，「啪」地一声吹破：「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心理学博士，一眼就看出来了，这群可怜又可爱的姑娘们，都是重度病号。
不是身体上的，是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她们早就被慈祥奶奶那个老变态，用漫长而残酷的手段，训练、塑造好了。
不仅仅是战斗技巧，更包括服从性、对特定权威的依赖和的忠诚。
只不过，达克赛德那个石头脑袋，眼里只有力量和征服，根本不懂，也不会去享用这份被精心调制好的甜品。
他只需要她们作为武器听话就够了。」
哈莉握著温明拿著皮鞭的手，引导著他，再次朝著跪在地上的复仇女神们，轻轻一扬手腕。
「啪！」
又是一声鞭响，这次力道似乎更精准。
「主人！」
十几道惨叫，顿时从复仇女神们紧咬的唇瓣溢出。
她们的身体直接失控，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感觉，看向温明的眼神更加炽热和顺从。
「看到了吗？老板。」
哈莉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温明耳边萦绕：「她们的身体，能轻易治愈。
但她们的心理，那些被扭曲的沟壑，需要你这个新的、更强大的主人用更重的鞭子，去重新塑造，去覆盖掉慈祥奶奶留下的印记。
你打得越重，越严厉，越能触及她们被扭曲的开关，她们对你产生的依赖、敬畏和忠诚，就会越深，越牢固。
这不是残忍，老板，这是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