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喝过的水……”
金智秀没松劲,脸皮薄的很,小手还扣着他的手腕,脸颊“蹭”地一下就红了,她偷瞄了眼前排开车的车乾浩,似乎没留意后座的动静,她羞恼的将声音压的极低。
“?”
宫诚愣了愣,低头看向手里的矿泉水瓶,瓶口上确实印着个浅浅的口红印,是豆沙色,在透明的瓶口上晕开一小圈,淡得很,“迪奥的口红嘛?”
“和这有什么关系?”
金智秀纳闷的拿过矿泉水瓶,又扣开他的手心,拿起瓶盖拧上,将水瓶轻轻放在两人中间的置物格里。
“没什么……”
宫诚摇摇头,脸上仍旧挂着笑意,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秀秀!
可瞟着金智秀发红的耳后,和轻抿的唇瓣,豆沙色的口红印在唇峰上淡了些,反倒添了点软乎乎的气色。他看了眼认真开车的车乾浩,便悄悄往她身边挪了挪,肩膀几乎贴到她的胳膊。
“我们又不是没接过吻,”他把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点笑意的鼻尖轻轻蹭着她的皮肤,“我不嫌弃你的~”
“你踏马好意思说这话?”
金智秀浑身一僵,耳尖像被烫了似的猛地颤了颤。耳边的热气还没散,她猛地偏过头,瞪他时眼尾还带着点没褪的红,却因为那点羞恼,眼神软乎乎的没什么威慑力,抬手往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声音又急又轻,像含着口闷气:“少犯贱!”
有时候,她想想都觉得自己可怜……
初吻,第二次吻,第三次吻,第四次吻…都给了身边这个【初生东曦】,其实这也没什么的,初恋嘛!
可这【碧漾的晚意】,从三年前就开始玩弄自己的感情。
自己深夜一个人想他的时候,缅怀曾经的青春年少时,这个【初生东曦】在圈里,“炮”的风生水起。
……
“……”
一连两天,时间飞快……
12月12日,双十二。
宫诚着急忙慌的从套房里出来,金智秀跟个秘书似的跟在他身后,“你手机不拿呀?”
“拿!”
宫诚立马掉头回来拿上手机,紧接着,他和金智秀跟着经纪团队一行人上了保姆车,车队缓缓驶出纽约市区,朝着东卢瑟福的大都会体育馆开去,下午六点半的演唱会,时间不算赶,却也容不得耽搁。
十几公里的路程,车窗外的景象渐渐变了模样。刚驶入东卢瑟福的城镇边界,金智秀原本靠在车窗上的身子忽然坐直了些,微蹙着的眉眼里浮起明显的震撼,连呼吸都轻了半分。
她瞳孔里清清楚楚映着窗外的景象,进城的公路堵得水泄不通,车流像凝固的河,皮卡、轿车挤在一块儿,很多车辆的车盖、车身,都贴着与“Tarot”相关的痕迹,有的是印着“Tarot【现金流】”的红色横幅,被风刮得猎猎响,有的是用马克笔写的应援字句,“美国塔罗会——iloveyou~”“Tarot永远滴神~”。
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滚烫的心意,更有甚者,直接把宫诚的巨幅海报贴在了车屁股的后备箱上,海报上他穿着路易威登的黑色卫衣,英挺的眉眼弯弯笑笑,而新泽西州落下的鹅毛大雪,片片雪花恰到好处的洒落在海报里他那一头慵懒华贵的黑色碎发上,氛围感拉满,倒像是他真站在雪地里,发梢沾了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