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白玉集团科技爆发的秘密？！
赵方旭瞳孔骤缩，满脸惊愕。
待回过神来，他抬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圆框眼镜，强忍着激动沉声道：
“够了，绝对够了！”
“如果你这个筹码不含任何水分，我有把握惊动，不，是请动最上面的那几位，亲自与你谈话！”
亲自谈话？！
张楚岚闻言一惊，连忙道：“不至于吧？”
“那几位平日里都这么忙，我觉得有您传话就够了，何必亲自——”
没等张楚岚说完，赵方旭便摇头道：“小张啊，你可能不知道，白玉集团的存在究竟为我们带来了多大的焦虑。”
“其他方面暂且不论，就说说最纯粹的科研界。”
“我们潜心钻研多年，费劲千辛万苦，集无数人之力方才凝聚的智慧结晶，白玉集团却能随手拿出，甚至以白菜价打包售卖给我们。”
“这固然是一件好事，但它同样也产生了诸多不良的影响。”
“尤其是对个体而言，据我所知，有不少一线科研人员已经因此陷入了迷茫，出现了诸如自我怀疑，自暴自弃，失去方向之类的异常情况。”
“放到咱们的世界，就是道心蒙尘，有走火入魔的征兆。”
“前段时间，有位科研界的朋友甚至托关系找到了我，说他底下的人强烈要求要去白玉集团那边取取经，要我帮忙找找关系，看看能不能交流一下。”
“虽然这只是一个特例，但从这个特例上便可看出，若是咱们搞不清楚白玉集团科技爆发的真实原因，整个科研界恐怕都没办法睡上一个好觉了……”
当然，这里的科研界单指应用科学。
隔壁的理论领域倒是没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还有这种事？”
张楚岚有些惊讶，但思索过后，又觉得可以理解。
毕竟异人世界也有这样的事情，那些名门大派的宿老之所以对八奇技如此痴迷，不就是因为八奇技是异人界的黑科技吗？
“既然如此，那就听您的吧！”
“只是在通话之前，希望您给我点时间，让我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