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也不急躁，静静等待着姜太虚的传音。
不多时，断断续续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油尽灯枯……还望海涵……”
叶凡连忙道：“前辈莫要折煞晚辈，还是捡重要的说吧！”
姜太虚也颇为赞同，当即问道：“你的……境界……是……”
“道宫。”
叶凡略微思索，如实回答。
姜太虚沉默片刻，不死心地问道：“效仿上古圣贤……修单一秘境？”
叶凡老老实实道：“晚辈修行至今，不过数载，尚不知如何修单一秘境，如今只是正常的道宫境界。”
“……”
姜太虚再次沉默下来，片刻后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仿佛被这个回答抽走了所有力量，透出一股难以遮掩的绝望。
叶凡眨巴着眼睛，小声问道：“前辈，你没事吧？”
姜太虚再次沉寂了十余分钟，这才传出一道无比失望的声音。
“你……太弱了……”
“前辈此言差矣！”
叶凡正色道：“晚辈实力虽弱，但却有长辈护道，至宝加身，便是这紫山死地，不也安然无恙地闯了过来？”
姜太虚叹息道：“紫山危险……远非表面那般……千年前亦有人从此地闯过……然后便再也没有出来……”
千年前……
是张家的那位源天师后人吧！
叶凡若有所思，旋即摇头道：“据我所知，那人实力尚不如我，只是借助源术与石衣方才闯入此地，而我不仅穿着石衣，身上还有无数至宝。”
“便是前辈口中的无形恶念，不也无法伤到晚辈分毫？”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说是可能。
那无形恶念本来就伤不到你分毫呢？
姜太虚一时语塞，但他转念一想，发现叶凡所言其实还是有些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