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波里夫擦了擦额头的汗：「可是，要是强行扣留，会引起国际舆论的关注，破坏国家形象的————」
「形象？北冰国的航天工业都快垮了，还要什么形象？」
格里戈里摆了摆手说道。
他站起身，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立即启动人才管控措施，所有航天协会的核心技术人员，未经中枢司批准，不得离境！」
「这样会得罪华国和森联集团。」波波里夫提醒道。
格里戈里打断了他：「通知外务协会和边境管理协会，把这17个人的名字和彼得罗夫全部列入限制出境名单！辞职可以，在家待著吧。」
言外之意，若不能为国效力，一辈子都别想离开。
6月7日，北冰国中枢司颁布了《关于加强航天领域核心人才管理的紧急条例》，明确规定：所有在航天协会、军伍航天部门、核心科研院所工作满三年以上的技术人员，离职后五年内不得出境，违者将追究法律责任。
消息一出，北冰国的学术界和科研圈一片哗然。
马克沙盯著电脑屏幕上的新闻，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是把我们当囚犯了？」他愤怒地说道。
伊万坐在一旁，脸色苍白：「我刚接到人事部门的电话，说我的辞职申请被驳回了，而且护照被边境管理协会冻结。」
「我也是，这帮混蛋！」马克沙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
一时间，航天协会内部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原本从没想过要离职的人，也渐渐心生不满。
去哪里、为谁工作本来是自己的自由，可要是变成强制安排，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你总不能阻止我，奔向比你更好的工作和生活吧？
这几乎是所有北冰国科研人的真实心声。
社交媒体上，无数网友对中枢司的限制出境政策表示不满。
「凭什么限制人家出国？这是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一套？」
「支持森联集团！中枢司太霸道了！」
「NeuroGuard要是断供，我爸的阿尔茨海默病怎么办？」
「你爸的命，和国家安全相比，哪个重要？」
「这些人忘恩负义，对得起国家吗？」
北冰国最大的匿名网络论坛Dvach上，网友分成针锋相对的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