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上旬的虚城，蝉鸣风急，气温渐升。
虚院门卫室内，老张对着新来的同事吹嘘道：“这包华子，可是陈总送我的。哎，我是真舍不得陈总离开咱们虚城，他这一走.”
“你就没烟抽了？”
同事笑着打趣道。
“嗐，瞧瞧这台空调，要是没有陈总，咱们顶多在这里吹电扇，有没有华子抽，陈总在我心里，那都是一等一的好人。”
老张板起脸，认真说道。
“好人可不是什么好词，这年头，人心坏得很。”
同事微微一叹，不由地感慨道。
他昨天刷斗音：一名大学生扶老人过马路，老人却不分青红皂白，抬手就给了大学生一巴掌。
点开评论区更离谱，网友居然都夸老人“善良”，说他至少没躺下讹大学生一笔钱，已经算不错了。
“咦？来车了！”
老张余光瞥见一辆蓝银相间的红旗轿车缓缓驶入，这车型、这车牌、这这分明是陈总的专车！
推门、咧嘴、挥手、抬杆，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见汽车后排车窗降下，老张连忙笑着迎上去：“陈总，您回来了？欢迎回家！”
“老张，白头发又多了几根，没事少熬点夜，下半夜值班该睡就睡，打工而已，摸鱼也能理解。”
陈延森微微颔首，顺势调侃了一句。
“那怎么能行！”老张先义正言辞地应着，顿了顿又嘿嘿一笑道：“既然拿了工资，总归要做事嘛。”
“拿着。”
陈延森丢过去一条华子，刚好落在老张胸前。
如今，拿钱不办事的人占了大多数，老张这觉悟遥遥领先。
“谢谢陈总！想家了随时回来看看，俺老张给您开门。”
老张笑得满脸褶子，眼角都挤在了一起。
陈延森应了一声，示意黄伯翔继续开车。
一进学校，就能看到不少身穿学士服的毕业生，三五成群地在图书馆门前拍毕业照留念。
“毕业典礼在体育馆举办，下午两点开始，先请师父去食堂吃午饭？”
宋允澄掏出一张饭卡，在陈延森的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