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免费车接车送，谁还走路啊！
尽管每天的亏损多达一千多万，但陈延森觉得是有价值的：网约车市场的容量在增加，用户也在潜移默化地养成网上叫车的习惯。
长期以往，就能倒逼所有的出租车主动安装打车软件，因为路边拦车的乘客会越来越少，不用快的打车就没客源。
但李彦洪不知道的是，经过燕京巡检所的专项行动后，灰产工作室虽然老实了不少，小奶牛软件也被封禁了，可在沉寂了二十天后，一款名为‘大金牛’的空单软件横空出世，似乎精准地找到了嘀嘀打车的系统漏洞。
能为客户提供接码注册、自动切换IP和设备编号、虚拟定位、行程模拟等一条龙服务，售价15万元一套，与小奶牛的定价一致。
华北和华东大区的工作室老板，都在暗自猜测，大金牛和小奶牛绝对是同一个人的手笔。
薅嘀嘀打车的羊毛，风险虽大，但利益也高。
不到一周时间，远在安南的辉哥等人，就成功卖出去12套软件。
“辉哥，算上这一单，咱们总共赚了180万！”
“阿震，你从哪里找的程序员，技术还真牛皮呀？”
耀子和超子在确认买家打款后，立刻抬起头，笑嘻嘻地冲着辉哥报账。
“这次的分成比例要动一动。”辉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嘴里咬着一根万宝路，轻飘飘地宣布道。
“啊！？”
六子的反应很大，倏地站了起来，但他也没急着开口，因为他还不确定，辉哥说‘动一动’的意思，到底是涨还是降。
“大金牛卖一单，每人分一万五，阿震懂技术，多加五千。”
辉哥狠狠抽了一口，吐了个烟圈说道。
“有意见吗？”辉哥见几人不说话，沉着脸追问道。
“辉哥，你说多少就是多少，我都行。”阿震呵呵一笑，颇为识趣。
“辉哥，我不明白。”耀子壮着胆子问道。
言外之意，他嫌少！
“你以为这软件是怎么来的？嘀嘀打车的漏洞就那么好找？老子也要少赚一万块，明白吗？”
辉哥翻了个白眼，恶狠狠地骂道。
阿震是个聪明人，眼中立马闪过一丝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