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不知死活。
孙安当即提起缰绳,大喝一声,准备迎敌。
“且慢。”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旁侧传来。
说话之人身穿灰布道袍,手持松纹古定剑,面容削瘦,眼神阴鸷。
正是国师乔道清。
乔道清没有孙安那么乐观。
他勒住马缰,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远方的地平线。
此处距离梁山大营尚有百里之遥,乃是联军的大后方。
梁山主力正与联军在济州平原对峙,怎会突然有一支孤军出现在这里?
而且人数只有三千。
这不合兵法,透着一股诡异。
见乔道清面色凝重,孙安也收敛了狂态。
乔道清沉声分析道:
“若对方只是为了劫粮,断不会只派这点人手。”
“敢以三千人前来,要么是有必胜的把握,要么这就是一个诱饵。”
“若是诱饵,四周必有伏兵。”
“若是必胜的把握,那来将绝非泛泛之辈。”
“这里地势狭窄,若是贸然冲杀,极易中伏。”
孙安点了点头,强压下心头的躁动。
传令下去,全军停止前进。
粮车结圆阵防守,弓弩手占据高处,刀盾手护住两翼。
就在军队刚刚完成变阵之际。
前方的道路尽头,一阵沉闷的马蹄声缓缓响起。
烟尘散去,一支黑色的军队出现在视野之中。
这三千人马就像是一堵沉默的黑墙,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