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国上京,会宁府。
皇宫大殿之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完颜晟坐在龙椅之上,脸色铁青。
他手中的奏报,已经被捏得变了形。
“反了!”
“都反了!”
“一群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徒单恭这个老匹夫,朕当初就该将他千刀万剐。”
“还有那些贱民部族,平日里靠着大金的庇护才能苟活,如今竟敢投靠南蛮。”
龙椅之下,文武百官噤若寒蝉,无人敢发一言。
左丞相韩企先犹豫再三,还是站了出来。
“郎主息怒。”
“如今寒冬将至,不利于大军出征。”
“依臣之见,不如暂且隐忍,待到来年开春,再发大军,一举荡平咸州,将那些叛逆尽数剿灭。”
完颜晟闻言,怒火更盛。
“开春?”
“等到开春,那武植的势力还不知道会膨胀到何种地步。”
“届时,整个北地,还是我大金的天下吗?”
韩企先心中叹息,却不敢再劝。
郎主正在气头上,谁劝谁倒霉。
大殿内,再次陷入死寂。
就在此时,粘罕孛堇出列。
“郎主,臣有一计,或可解陛下燃眉之急。”
“说!”完颜晟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我等虽不能发大军征讨,却可遣一小股精锐骑兵,奔袭咸州。”
“不必攻城,只需将那些新近投靠的部族,挨个血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