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头看向司徒新美,月光落在女人精致的侧脸上,眼波里藏着他一眼就能读懂的情意。
陈醒低声开口:“不管我走到哪里,红门都是我的落脚点,你都是我要护着的人。”
司徒新美抬起头,对上陈醒深邃的眼眸,心头一暖,主动端杯碰了碰他的杯沿:“好,我等你。”
碰杯声轻响,红酒在杯里轻轻晃荡,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就静静站在露台上,看着远处绵延的灯火,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一杯酒喝完,陈醒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听了两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挂了电话,陈醒对着司徒新美道:“国内传来消息,我一个朋友出了意外,被大熊国的军火贩子杀害了,我要过去一趟。”
“很重要的朋友?”司徒新美一愣。
陈醒点头:“我跟他曾经并肩作战过。”
陈醒属实没有想到列昂尼德会出事,想起哪位来自大熊国的豪爽汉子,
陈醒心头就是一阵翻涌的怒火。
当初在北境,是对方不但救过他们的命,两人还有并肩作战的情谊,这份情谊,他一直记在心里。
现在对方出事,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坐视不管。
司徒新美看出他眼底的杀意,当即开口道:“我让红门调一批人手给你,多个人多个照应。”
陈醒摆了摆手:“不必了,这次我过去,人带多了反而容易打草惊蛇。你留在纽约,盯着威尔逊那边,别让他们趁机搞事。”
“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司徒新美知道陈醒的性子,他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当即不再多劝,只将一张黑卡塞到他手里:“这里面有两千万美金,你拿着用,不管是买情报还是疏通关系,都够用,记得活着回来,我等你。”
陈醒也没推辞,接过卡收进兜里,伸手轻轻抱了抱她:“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回来。”
第二天一早,陈醒坐上了前往大熊国的飞机、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大熊国北部的机场。
刚出机场,就有一个留着大胡子的汉子迎了上来、
正是列昂尼德的表弟萨沙。
萨沙看到陈醒,眼睛瞬间就红了,上来紧紧握住他的手:“陈哥,你可算来了,我哥他……他死的太冤了。”
陈醒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别急,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上了车。
萨沙一边开车一边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列昂尼德这段时间一直在带着巡逻队在边境缉私,前几天他们查到了一伙偷运军火的贩子,追了整整三天,谁成想对方早就在山谷里设了埋伏,一整个巡逻队二十多个人,最后只逃出来三个活口,我哥他……为了掩护弟兄们撤退,留下来断后,连尸体都没找回来。”
“那群天杀的军火贩子,跟官方里的蛀虫勾搭上,我们跟上面反应了好几次,全都被压了下来,现在他们反倒说我哥是因为跟军火贩子分赃不均火拼死的。
还下了通缉令要抓我们这些剩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