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混账东西!为了个买来的丫头,你要害死全村人吗?!”村长怒吼,“殷道长说了,没有玉女献祭,明年全村都要遭灾!”
小荷被拖走时,回头看了严亮最后一眼。
她的眼神,严亮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低沉愧疚,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我被关在家里整整七天。”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地面,像是在触碰那段被锁住的记忆。
“我爹把我锁在房子里,为了惩罚我,每天只给一碗稀粥。他说,等我想明白了再放我出来。”
严亮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
“可我能想明白什么?想明白他们杀人是对的?想明白活人献祭是理所应当?还有把老人送进那种地方!”
——
房间很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些许光亮。
严亮在里面寝食难安,尤其是在第三天的时候,他能听到外面村民的议论声。
“听说那丫头被抓回来后,殷道长亲自‘管教’……”
“嘘,小点声,村长儿子还在里头关着呢。”
严亮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试过踹门,试过用木棍撬锁,甚至试图从窗口爬出去,可窗棂太窄,他肩膀卡在中间,磨得血肉模糊也没能挣脱。
直到第七天,他绝食了好几天,刘秀丽看不过去,偷偷的把他放了出来。
放他出来后,还特意叮嘱他不要在做傻事了。
严亮嘴上答应,但是心里却十分担忧小荷的安危。
——
严亮得知,这次小荷被关到了山神庙。
夜风刺骨,他瘸着腿悄悄摸到山神庙后。
柴房的门虚掩着,锁链垂在地上,早已没了小荷的身影。
他的心脏狂跳,转身就往正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