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玲。”她的声音飘忽如烟,露出一张并不出众却温婉的脸。
我死死盯着她身后的孤坟,墓碑上"严玲"二字被苔藓半掩。
前天夜里严亮和刘秀丽在这里的画面闪过脑海,所有线索突然串联成线。
我倒抽一口冷气,瞬间更加警惕起来。
眼前的女子面容苍白却不狰狞,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完全不像厉鬼。
“别怕。”她苦笑道,“我没有害你的心思。”
我注意到她的双脚并未着地,而是漂浮在离地三寸的空中。
“你……你想做什么?”我强作镇定。
严玲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看来你找到了那个地方……也见到了那些可怜人。”
她飘近一步,声音低沉:“这村子里的罪恶,远比你想象的更深。送老人去自死窑只是冰山一角。”
我心头一紧:“你是说……贩卖那些女孩的事吗?”
严玲的魂体突然剧烈波动,像是被触及痛处:“那些小孩子,都是可怜人。”
我想起自死窑中那对姐妹的遭遇,心里就有些愤恨。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她看向我缓缓开口。
“什么?”
“带我回村。”严玲突然恳求道,“我可以揭露这一切。”
“为什么要我帮你?”我警惕地问,“你母亲和弟弟不是常来祭拜你吗?”
严玲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家里被殷道长下了禁制,我的魂魄进不去。”
她飘得更近,“但你不一样,你能看见我,能触碰阴物……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没有直接答应,而是冷静的看着她。
“是村长害死了我。”严玲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
我震惊地瞪大眼睛:“村长,他……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吗?”
“他和殷道长勾结,妖言惑众的蒙骗众人,已经利益熏心了。”严玲的魂体开始泛出淡淡的红光,“我因为无意间偷听到他们的秘密,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