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麻利地将绳子系在我胳膊上,打了个复杂的结,“定位用的,别取下来。”
就在这时,医院大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缓缓自动打开,露出一条漆黑的通道。
“请君入瓮。”江轻尘冷笑,第一个迈步向前,“走吧,别让主人等急了。”
医院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败。
前厅的地面上积了厚厚的灰尘,墙上的公告栏里还贴着二十年前的医院通知。
挂号窗口的玻璃碎了,里面散落着几本发黄的病历本。
“分头找找线索?”楼妄提议。
江轻尘摇头:“太危险,一起。”
话音刚落,一阵阴风突然刮过,玻璃窗吹地不停拍打。
“别动!”楼妄喊道,但我已经感到胳膊上的红绳猛地一紧。
阴风迎面扑来,夹杂着腐肉和药水混合的怪味。
我下意识捂住口鼻,另一只手紧握鞭子。身后江轻尘和楼妄的脚步突然消失了。
我猛地回头,只看到一片浓稠的黑暗。
刚刚还跟在我身后的两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江轻尘?楼妄?”
我压低声音呼唤,回答我的只有远处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像是某种倒计时。
脖子上的玉佩突然变得滚烫,我忍不住轻嘶一声。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走廊尽头突然亮起一盏忽明忽暗的灯,灯光惨白,照出墙上斑驳的血迹。
一个微弱的声音从那个方向传来:
“小音,是你吗?”
我的心脏猛地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