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内心充满恐惧,但此刻的我已被愤怒占据。
我硬着头皮追到学校大门口。
然而,那人影已不见踪影。
我悲愤交加,抓着铁门,带着哭腔大喊,“严皓,你别再缠着我了!我不喜欢你,死了这条心吧!”
话音刚落,门卫室的门开了,闻叔披着大衣,手里握着手电筒走了出来。
手电筒的光扫在我身上时,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冷冷道,“怎么又是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冷着脸走过来,抓住我的手腕,非要拉我去见学校领导。
“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胆子越来越大。上次是在外面私会,现在居然敢半夜把校外的人带进来,出了事谁负责?”
闻叔执意要拉我去教导处,说要好好批评我。
我急得几乎哭出来,连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他没关系,是他非要缠着我!”
闻叔见我急得落泪,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叹了口气道,“你们这些学生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三言两语就被校外的人骗了。年纪轻轻,要是糟践了身子,以后后悔都来不及。”
他见我穿着睡衣和拖鞋,一副狼狈的样子,也没再深究。
闻叔告诫我下不为例,随后又说外面冷,让我赶紧回宿舍睡觉。
我咬着牙,点了点头。
踉踉跄跄往回走时,心里却莫名涌起一阵强烈的恐惧。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
孔梅正坐在床上准备睡觉,看到我时,她的脸色微微变了变,眼神有些不自然。
她扯了扯嘴角,僵硬地笑了笑,“你回来了?”
我当时没太注意她脸上的异样,只是木讷地点了点头。
孔梅没再说什么,扫了我一眼后便躺下了。
到了第二天,我和付婷去食堂吃饭,见孔梅一个人在做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