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相信,他是不敢相信。
老八被薅下来之后,转眼又飞到大黄身边,站在它的身上。
大黄非常反感老八把它肉垫。
老八站在他背上之后,它不动声色回头朝老八咬去。
老八猝不及防,一根羽毛瞬间被大黄给扯了下来。
“嘿,我说你这个死狗,你搞偷袭是吧,看我不啄死你。”
老八火冒三丈,登时跟大黄打了起来。
一时间,小屋里“狗跳鸟飞。”
楚晨无奈地大喊,“别打了,快停下…”
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是新手家长面对两个叛逆期的孩子一样。
无论怎么吼都没用。
楚晨在小屋里捡了一条小木棍,然后“砰砰砰”拍在桌子上。
又大声吼道:“还打,都想死在这里是吗?你们想死,别拉上我,我不想死。”
一狗一鸟这才停下来。
这场仗,虽然大黄被抓得背上都出血了,但老八看起来更狼狈一些。
气得它出言威胁,“死狗,你晚上最好不要睡得太死,毛毛虫跟你有约会。”
大黄也不甘示弱,“你敢。”
楚晨真是头疼死了,尤其还是在这关键时刻。
“都别吵了,再吵回去给你们禁足一个月。”
一鸟一狗同时收声。
所谓禁足,就是把大黄关笼子里,老八关鸟笼子里。
它们平常自由习惯了,别说给它们禁足一个月了,禁足一天它们都受不了。